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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做嗎(入v通告) 冰冷霸總×從大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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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做嗎(入v通告) 冰冷霸總×從大山走……

“媽媽,就我們兩個來這裏,留爸爸他們兩個人在那裏,真的好嗎?”

捧着綴着橙肉的蛋糕,時燈映着擔憂的漂亮眉眼沐浴午後陽光,猶如神廟裏對凡人悲憫的天真善良小天使,讓謝雅蓁愈發喜歡心愛得不得了,放下手裏的蛋糕,坐過去,輕輕摟了摟少年纖薄的肩,“時時,你別太擔心,不是什麽大事,他們父子倆能夠處理好,來,吃蛋糕。”

考慮到時燈本來就身體不好,嫁來不過幾天,應該是并未見過秦琦,為了不讓時燈為此擔心,謝雅蓁決定暫時瞞下他的身份,只敷衍說是別的無關緊要的人。

然而其實早已通過系統知曉秦琦身份的時燈心裏卻有些怪怪的,咬了口芳香怡人的橙子蛋糕,同時在心中問:【系統,你确定我們這次任務也真的全部完成了嗎?可我明明沒有穿上主角受的衣服啊?】

系統郁悶的聲音響起:【我也不知道,我本來都做好你只能完成一部分任務,拿個及格分的準備了,可剛剛總系統發來的證明的的确确判斷你的所有任務都已圓滿完成……】

這次時燈的小任務是凸顯反派媽媽的控制欲,以及和主角受穿一樣的衣服,好當他的對照組,并且推動他與秦家決裂。

原本時燈和系統是計劃按原劇情,被秦家父母嫌棄後,孤身上樓換衣服,然後穿上主角受的衣服,與正好上門大膽示愛的秦琦形成對比,然後就等秦琦與秦家徹底決裂。

一人一統開始時覺得這個計劃相當完美。

可問題是,明明先前好不容易和原劇情一樣,時燈送了被反派父母鄙夷嫌棄的禮物,他們的反應也大差不差地與原定劇情一致,可不知怎麽地,忽然計劃就莫名出了亂子。

最先開始是反派的媽媽一定要陪同時燈上樓換衣服,實在找不到機會能偷去主角受房間換他的衣服,然後一人一統就劍走偏鋒,決定争取先完成一部分任務,不拿零蛋,時燈就這麽稀裏糊塗穿上了反派媽媽做的小裙子。

其實當時時燈以為這個任務就只能完成到這種程度了,所以才放松下來睡了過去,哪想到反派秦澤沉會忽然殺到,把他從夢裏給生生親醒,而且好像還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雖然被主角受打斷了,可時燈依稀記得,秦澤沉當時好像說的是以後別再他不在的時候穿裙子。

這可把時燈搞糊塗了,如果他沒聽錯,秦澤沉這話的意思,難道是只要他在,自己也是可以穿裙子的?

可他為什麽要再穿裙子?

這一次穿裙子是為了所謂任務,下一次要再穿,又是能因為什麽?

好奇怪。

或許,是他聽錯了?

畢竟當時秦琦的聲音尖銳如地獄厲鬼,可是差點把他給吓了一跳,要不是秦澤沉說,他根本不敢相信,那是原劇情裏描寫堅毅美麗的主角受嘴裏能發出的聲音。

如果這麽解釋,一切也能說得通了!

可問題是,這次小任務裏有一個目标是“穿和主角受一樣的衣服”,時燈根本就沒有去完成,但總系統最終又為什麽會判定他任務已完成呢?

時燈心中想着事,以至于嘴裏甜蜜的橙子蛋糕都變得有些索然無味了,這時,謝雅蓁的聲音飄進他耳朵:“時時,你穿着澤沉他們的校服可真好看。”

時燈愣了一下,“他們?”

謝雅蓁神色微變,卻還是點了點頭,“澤沉和小琦都是念的同一所高中,校服也是一樣的,只是尺碼有些不相同。”

聽謝雅蓁這麽一說,時燈腦子一下連通了,【系統,是不是這個原因!】

系統不解其意,時燈便解釋道:【因為我穿了反派的高中校服,這身校服主角受穿過一樣的,而總系統給出的目标中的是‘我穿和主角受一樣的衣服’,剛好歪打正着罷了!】

系統恍然,【原來如此!原來我們是這樣拿下的任務,但不管怎麽樣,宿主,我們又一個滿分!】

【嗯!】見系統開心,時燈也忍不住心情愉悅,吃糕點的動作也輕快起來。

看着眼前少年捧着蛋糕,乖乖地一口一口吃着雪白的奶油,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把松果全塞嘴裏的小松鼠,可愛極了。

可一想到時燈先前被親戚照顧時受了苦,謝雅蓁就更心疼了,這麽可愛乖巧的時時,如果是她照顧,她是無論如何都都舍不得對他不好的。

她拿張紙巾,一點點擦去時燈不小心蹭嘴角的奶油,“我家時時好像小松鼠呢。”

因為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蛋糕,時燈一時間吃得有些忘我,當謝雅蓁來給他擦臉時,下意識擡起臉,蹭了蹭她的手指,嘟囔說:“小松鼠?”

謝雅蓁過去與秦琦關系緊張,雖然謝雅蓁已經把她能做的都做了,可秦琦還是不願意親近她,就連秦澤沉都能接受的被她偶爾牽一牽手,抱一抱,秦琦都做不到,甚至會在她想要親近他時,立馬躲開,開始謝雅蓁覺得,秦琦他可能是因為父母去世而留下了心理陰影,可次數多了,謝雅蓁內心還是很受傷。

可時燈從第一次見她,就絲毫不排斥她的牽手觸摸,現在更是主動像小動物一樣蹭她的手,謝雅蓁幾乎不敢呼吸,生怕這一幕只是自己的幻覺,只敢壓抑住激動的呼吸,小心說:“對啊,時時吃東西的時候和小松鼠一樣呢,時時有喂過小松鼠嗎?”

時燈想了想,搖頭:“沒有。”

他從有記憶起,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院很窮很破,他每天能吃飽三餐,穿暖身上,就已經很高興了,偶爾有些水果與零食都是在一些節日才有,去動物園,時燈在孤兒院都沒怎麽聽說過,哪怕後來離開孤兒院,他也因為要為生計疲于奔波,幾乎沒什麽時間休息,更別說去什麽動物園去喂什麽小松鼠了。

而他這話落在謝雅蓁眼中,則是時燈因為身體太過病弱,沒法出門,與之相比的,則是自由在秦家嬌生慣養,小時候就和他們一起全球到處游玩的秦琦,謝雅蓁愈發心疼了,擡手摸時燈的臉,“那媽媽以後帶時時去喂小松鼠好不好?”

時燈眼睛一亮:“嗯!謝謝媽媽!”

秦琦以往收到秦家人的禮物,幾乎不會說謝謝,因為他早已把這動作他理所應當,這愈發襯得時燈這一聲讓人心愛心疼得不得了。

謝雅蓁頃刻酸了眼眶,“時時不要謝謝媽媽,是媽媽應該感謝時時願意做媽媽的孩子……”

看着傷心垂淚的謝雅蓁,時燈想起了自己,在孤兒院裏,他雖然乖巧,可也同樣被忽視,大人們更願意對那些讨巧的孩子有偏愛,以至于他偶爾受了委屈,也會想要躲進一個可以依賴的大人的懷抱。

時燈不自覺俯下身,靠進謝雅蓁溫暖的懷抱。

世上不會有人不留戀這個好溫暖好安全的懷抱的。

這是時燈靠近謝雅蓁懷中時,腦子裏第一感覺。

他喃喃說:“媽媽,你別哭,你是世上最好的媽媽,我願意做媽媽一輩子的孩子……”

時燈的擁抱與話猶如一個起爆劑,瞬間點燃了謝雅蓁心中多年的酸楚,消解了她對自己的母親的身份的自我懷疑,她擡手擁回去,抱着全心依賴着她的少年,默默淚如雨下。

她當然知道,作為一個母親是不能指望孩子要按她的期望去變成什麽樣子,可母親同樣也是一個人,是一個普通的人,她願意無條件地愛她的孩子,但她內心的愛也并非無窮無盡,如若碰到一個一味吞噬愛而不知感恩的孩子,她也同樣是會乾涸,會枯竭,會死亡。

可現在,她再也不會了。

因為她現在有了一個她愛的,也同樣愛着她,孺慕她的孩子了。

抱着少年的謝雅蓁的內心一點點充盈起來,眼淚也止住,她含着歡喜滿足的淺笑,輕輕擁着時燈,一下一下地拍着校服下纖薄的肩背,嘴 中聲音如唱着一首搖籃曲般溫柔:“時時,媽媽的乖寶,是媽媽走丢的寶貝……”

謝雅蓁也不知道他們二人這麽抱了多久。

忽然,懷中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從她懷中起身,看向花園一角,招起小手,眼睛閃着溫暖碎金的光,歡喜地喊:“爸爸,澤沉哥哥,我和媽媽在這裏!”

那一瞬,花園中的另外三個人皆是心神一震,腦中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這一刻能永恒……

“媽媽,我們去爸爸他們兩個那裏吧。”

時燈扭頭對還愣愣擡頭出神的謝雅蓁說,她這才猛地回過神,“诶、好。”

二人随後一起走出玻璃花房,來到正飄着秋葉的白色長廊下。

“一切都處理好了嗎?”

謝雅蓁走過來,秦修楓牽起謝雅蓁的手,看到妻子微紅的眼眶,他沒有選擇戳破,而是握了握妻子的手,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雅蓁,我會守護好我們現在這個家的。”

謝雅蓁差點又哭出來。

秦修楓擦了擦她的鼻子:“孩子們還都在呢。”

謝雅蓁含着淚與笑地“嗯”了一聲,轉頭看向身後的二人,“孩子們,走,我們去餐廳。”

考慮到時燈海鮮過敏,餐桌上沒有出現一道魚蝦蟹,但午餐依舊極其豐盛。

謝雅蓁特意安排時燈坐自己旁邊,一直給他夾菜,時燈身前的碗裏堆得都要比他的臉都要大了。

秦修楓笑着勸道:“好了,雅蓁,你再夾,時時都不好怎麽吃了。”

謝雅蓁橫了他一樣:“我這不是想時時多吃點嘛!時時太瘦了,穿上澤沉的高中校服,真的就像才十六七歲,一點都不像二十二。”

時燈咽下食物,忙說:“爸爸,我會努力吃完,吃不完,可以留明天吃,不會浪費的。”

每一口食物都是珍貴的,這是時燈在孤兒院最開始就刻進心裏的。

可謝雅蓁與秦修楓一聽,卻潛意識覺得時燈這是因為在父母去世後被親戚照顧的那一年留下的舊疤,心中愈發心疼。

秦修楓剛想說,來到這裏後,無論他想乾什麽,做什麽他們都能滿足,可以不必如此勤儉,健康與開心放在第一。

秦澤沉卻開口:“你覺得吃飽了就可以,吃不完,就都給我。”

說着,還擡手輕輕抹去了時燈嘴角沾的一粒米。

時燈乖乖點了點頭,“好。”

謝雅蓁與秦修楓馬上對視了一眼。

時燈果然沒吃完,剩下大半碗,最後都是秦澤沉吃完的。

吃完飯,秦澤沉與時燈決定過一會兒就走。

忽然,時燈注意到一面植物标本牆,形狀顏色不一的植物鋪滿了整牆,時燈一時間看花了眼。

“感興趣?”

秦修楓從身後走過來,溫和地問。

時燈目不轉睛地盯着牆裏好像還活着的植物,興奮地點了點頭:“嗯!”

随後他又地指着标本右下角的落款,驚喜問:“這是爸爸你制作的标本嗎?”

“我一直對這些植物很感興趣,大學時還輔修了植物學。”

在沒有确定要接手家族基業之前,秦修楓曾經立志要成為一個植物學家,可這個願望一直到将集團交給兒子秦澤沉之後,才實現。

不少人知曉他愛好于此,然後投其所好,但都被秦修楓一眼識破。

可此刻,看着看着時燈兩眼放光,滿是崇拜的樣子,秦修楓頭一回難以克制地生出些許自豪之感,情不自禁問:“需要我給你介紹一下嗎?”

時燈眼睛撲閃地點頭:“好!謝謝爸爸!”

時燈的笑容太過純真,不摻雜絲毫雜質,秦修楓的心被帶着也高興起來,馬上面帶笑意地樂意給他一一介紹起來,甚至還拿出自己最寶貝的樣本,讓時燈戴上白手套去觸摸感受植物上的脈絡。

秦澤沉本來站在一旁靜靜看着,謝雅蓁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澤沉,你來一下,媽媽給時時準備了點東西,但是忘記放在樓上哪裏了,你和我上樓去找一下。”

秦澤沉眼睛閃了一下,答了聲“好”,随後随謝雅蓁上了樓。

秦澤沉再跟着謝雅蓁下樓時,就看到時燈在桌前一邊認真聽秦修楓給他交代标本的保存事宜,一邊仔細做着筆記。

見到秦澤沉,時燈馬上把筆記收好,高興把一份植物标本小心抱在心口,小跑過來,“是要走了嗎?”

望着眼前眼睛閃閃的時燈,秦澤沉要欲開口,謝雅蓁走過來,擋在二人之間,拉起時燈的手,小聲說:“時時,要是澤沉欺負你,你馬上打電話給媽媽,號碼已經存到你手機裏了,你記住了嗎?”

時燈覺得有些奇怪,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這麽說,秦澤沉又不會欺負他,但還是點了點頭,“我記住了,媽媽,那我們就回去了。”

随後,秦修楓夫妻送他們上了車,一直目送車駛離到看不見,秦修楓從身後摟住謝雅蓁,小聲說:“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謝雅蓁咬了下唇,“我倒也希望是我敏感了,畢竟時時和澤沉不過才認識幾天,可方才吃飯的時候,你也都看到了,澤沉他……”

“好了,好了。”秦修楓把謝雅蓁的頭輕輕扶到胸口,“你也把該說的話和澤沉說了,他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時時會沒事的。”

“但願吧。”謝雅蓁嘆了口氣,可眼中是濃濃化不開的擔憂。



回到家,時燈馬上問秦澤沉,“我能把爸爸送的标本先放在我們床頭一晚嗎?爸爸說像是恒溫恒濕箱這些東西,他明天會讓人送過來。”

秦澤沉看着因為太過高興而臉頰上撲上一片紅暈的時燈,尤其是目光掃到那紅潤潤的唇瓣,眼睛立即不自在地移開,“可以,但是先去洗澡,把衣服換了。”

“好。”

時燈沒有注意到秦澤沉略顯異樣的反應,興沖沖上了樓,只留秦澤沉拽開些領帶,寬闊背軀繃緊,裏頭像藏了一頭躁動不安的野獸,扶着椅背,接連呼出好幾口熱氣,才勉強平複了心情。

時燈把植物标本小心放在床頭,然後去洗了澡,出來時,正好撞上拿上自己睡衣要走的秦澤沉。

“我已經洗完了,你可以進去了。”時燈單純地以為秦澤沉是急着洗澡,所以才去別的房間的浴室。

秦澤沉抿了抿唇,“我去睡別的房間。”

時燈一呆,随後馬上就有樣學樣抱起自己的枕頭,來到他面前,仰頭說:“走吧。”

秦澤沉欲言又止,可望着穿着略顯單薄的睡衣的時燈,他暗暗呼了口氣,把枕頭又放回原位,“還是睡這裏吧。”

時燈沒多想,單純以為秦澤沉剛剛是心血來潮想換別的房間睡,他在孤兒院是沒有固定的床的,經常要調動,但時燈倒挺喜歡時不時換床位,因為這樣,他就能看到晚上路燈照進房間的不同樹影形狀。

于是他也把自己的枕頭放回原位,與秦澤沉的枕頭貼着擺在一起。

見時燈頭發和以往一樣沒吹乾,秦澤沉自覺去拿了吹風機,給時燈吹乾頭發。

他吹頭發的時候,時燈則一直在擺弄秦修楓送他的植物标本,目光一直十分認真,從秦澤沉的角度往下看,正好能看到一截精致清瘦的鎖骨。

至于再往下……

秦澤沉馬上移開些視線,并加快手上吹頭發的動作,吹完頭發,時燈鑽進被子裏,秦澤沉給他掖被子的時候,看到雪白的枕被中一雙小鹿一樣濕漉漉的眼,隔着被子,乖乖對自己說:“老公你快點洗,我等你一起睡。”

看着這樣的時燈,秦澤沉喉結滾動了下,轉頭嗯了聲,随後進了浴室。

已經躺下的時燈因為得了禮物有點兒興奮,剛要伸手去拿床頭的植物标本再看一會兒,可當他的手剛要觸到時,忽然停在了空中。

秦澤沉一走入浴室,便直接打開冷水,迎頭淋下,一邊伸手往下探,握住,腦中不自覺映出時燈紅潤潤的嘴唇,可馬上耳畔就響起謝雅蓁的聲音:

“澤沉,雖然你和時時已經結了婚,是合法的夫妻,可時時年齡還小,我覺得你們現在在一起還早了一些,所以……”

腦中畫面再度變換,閃過潔白小裙子,雪白的腿,沐浴着陽光像在發光的蝴蝶骨。

手上速度加快,可耳畔聲音仍舊在說:

“澤沉,你長大從來不需要我和你爸爸擔心,在這一件事上,我們也相信你能和以前一樣明辨事理,對吧?”

可馬上,天真清純的聲音響起:“老公不管做什麽,我都相信老公……”

手臂青筋猛地繃緊。

過了許久,秦澤沉才大口大口喘着氣,松開手。

考慮到時燈精力不足,一沾床就能睡着,這個澡,秦澤沉洗得前所未有的久,走出去時,房間內也确實沒有了聲音。

熄了燈,秦澤沉這才走到床邊,小心掀開被子,躺進了被子裏。

不敢靠近自己已睡熟的小妻子,秦澤沉只能盡量減少姿勢調整,并且克制自己的呼吸,可聞到一旁傳來的橙子香,下面還是微微有了反應。

別再想了……

秦澤沉呼出一口氣,在心中提醒自己,時時都已經睡了,你再這樣,那可真成了禽獸了……

忽然,身旁沒有征兆地一動,秦澤沉一轉頭,毫無預兆地接住具溫軟纖瘦的身子,愈發濃郁的橙子芳香也從懷中綻開。

他一恍惚,剛想問發生怎麽了,一低頭,卻見一雙水亮得要撞進他心坎的眼正看着他,秦澤沉眼神似要燒起來,剛想逃開,卻聽到時燈聲音乖乖小小地問:

“老公,我們,做嗎?”

作者有話說:

原本這章就是v章的,但是考慮了一下,直接免費給大家看好了

下章入v,明天8號周五發求大家到時候能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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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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